酒过三巡,虚度四时
你还是那多情善怜心
我还是那癫狂痴心种
好花无常色,好日去时多,罢了,罢了
酒过三巡,虚度四时
你还是那多情善怜心
我还是那癫狂痴心种
好花无常色,好日去时多,罢了,罢了
何时起,我的手机里竟多了这些陌生的名字,我们在哪里遇见,又在哪里失去交集。。。
每夜每夜的翻来覆去,敏感于手机的震动声,并开始出现幻听
总在六点的时候瘫坐在沙发上,伴随着高跟鞋跳跃的声音阖上眼睛
再也没有熬夜的兴奋感,会因为脸色暗沉而夸张的敷上一整个星期的面膜
疲惫、重复、忙碌,这节奏让我痛恨厌恶却无力改变,最可怕的是习以为常
梦想成了空口言,这样的我竟连做梦的能力也失去了
多想大哭一场,为我已经失去的或者即将失去的。。。

词穷是我使用线条的理由,竟渐渐丧失了文字能力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五月天
单曲循环

我是一只大懒虫,大懒虫!刚把得!

我凌乱了,乱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想活的简单一点。像短发一样生活,不牵绊、不揪扯、不费心思打理、不悦人而由己,根根分明、利落干脆。
虽然我银行卡的数额永远不超过4位数,但我依旧想出去走走,一个人。我从上至下的扫视自己,我长的也不算给国家丢脸,为什么就不敢大刀阔斧的走出去,哪怕身上满是清脆悦耳的钢镚声。
在我最迷茫、最寂寞、最无助的时候,我萌生了“出走”的念头,所谓什么都没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我瞬间感到文艺气息在我身体里流窜,背上“无所谓”和“不知名”,拿着老式的卡片机,一路飘着一路歌......我望着施小姐,大胆的讲出了我的计划,她慷慨的挤出笑容给我莫大的支持。“也好的,去哪儿?”“去趟西塘散散心!”施小姐石化中难掩鄙夷的眼神,“你怎么不说去趟铁岭?”“......那...好远”(作为一个在杭州读书却连西塘都没去过的人,每逢谈及此事必遭鄙视)
我果然是一个不能独自生存的个体,我极度害怕环境的变化,盆栽摆放位置的改变都会让我缺乏安全感。在几天的煎熬后,我仍旧踏出门口,只是出走的距离严重缩水,在施小姐的陪同下赶赴学校门口的理发店里剪了个头发。施小姐诚恳的说:剪了头发一心情好,二霉运跑,三能浴火重生......果然,在与不靠谱发型师就烫头发一事发生争执后,我霸气的扔下20块大洋,顶着待烤的发型大刀阔斧的走出了“黑店”,心情豁然开朗!有时候,堵在心口的东西太顽固,以毒攻毒未必不是个好方法。
从那之后,我坚信剪头发是个改变心情的好方法,在我由及腰的大卷发变成齐肩的直发后仍然时不时惦记着短发的念头被施小姐众人以“合适与匹配”、“冲动与理性”、“剪发容易长发难”等理由及时阻止,这战火算是浇熄了,但仍然对短发充满渴望。至此,每每见到清爽的短发我都觉得心头及眼前格外的明亮。
剪不成短发,也要像短发一样生活!(TT还是想剪短发)